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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
山直奔家去，她口袋里装着被她捂到发烫的袖扣。
家里冷冷清清，她放下书包，借着收衣服的空闲在
台上向下瞧，没有看见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山换下校服，她在镜中看着自己的身体，
部微微凸起，
头是浅淡的粉
，小腹像平坦的山丘。
嘉悦常常说她是吃得太少，发育不良，以致于身材瘦小。
天依然是亮着的，山下了楼。
他住在二楼，山知道，但他不能去二楼等，这样显得她别有用心似的。
山坐在楼道，她拍拍地上的灰，坐在一旁，就这么眼巴巴地等着他回来。
偶尔有人经过，看她几眼，她全然不在意。
她脑子空白，想着待会儿见到他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自然点。
头彻底落到山下，天黑了，楼道幽幽亮起灯光。
山坐得腿发麻，头也摇摇
坠，她困了。
汽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山猛然惊醒，睁开眼，那人已经下了车。
他穿浅蓝衬衫，西装
包裹着的腿长而直，
比山想得要细些。
山自觉还没想好要说的话，可人已经掠过她上楼去，没时间组织语言了，她只好看着他宽厚的背影说：“那个……”
对方听到他的话果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神里带点疑惑。
他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山要仰着头才能和他对视，明明怯怯的，眼睛却亮到不行，“我今天早上捡到了这个，”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袖扣，“是你的吗？”
微微辨认了一番，他说：“是。”
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楼梯，她的腿真的有点麻了。
“给。”
他接过袖扣，指间轻轻地划过山的掌心，山立刻触电般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