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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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路君年轻时是风扬万里的红,由此可知,她年轻时也算美女,那时她的魅力不知倒多少嫖客,也有人痴着要为她属身,但她知道作一个男人的小妾,并不比作一个女好多少,至少女有一点自由,还有,要和她好,得问她愿不愿意,或是那个男人的口袋有没有钱才行。她可以受气,但为钱为生活受气,她受得心安理得,可是,作一个小妾,她到底为了什么为了谁而受气呢?

女是一种特别的职业,从事的是一种特殊的易,她们出卖的是体,然而也只限于体,她们很少出卖灵魂,她们在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上的时候,她们的灵魂已经不在她们的体,那时的她们只余一具麻木的体,就如同刚死的还留存温度的尸体。

所有的嫖客很大程度上其实是在尸。

这世界,多数男人也只要在时的那瞬间的快乐,和在女人身上证明他的下半身的伟大和征战的本,他们并不需要太多的情。情对于一个男人,无疑是一种拖累,男人是种即时动物,无论是在情上还是在上,他们都是以很短的时间来完成的,而他们却希望在他们给女人短暂的快乐的时候,那女人就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他、忠于他。

从另一角度来看,男人的确不能有太多的情,他们的一生,有太多的事要做;女人可以,因为女人好像并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也就想着男人,让他们也像她们一样无事可做。

所以说,男人是理智的动物,女人是情动物。

女似乎是不会有情的;萧路君对于颜罗玉的情却很好,好到任何事都为他着想。自从颜罗玉和她一起睡,她就对他进行了无微不至的关,另外,她和颜罗玉之间,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得从颜罗玉六岁那年说起。

那是一个夜,有着轻的风和淡的星。

颜罗玉在白天里和罗芙罗紫玫玩得好好的,不料在傍晚时不知因何,三小又大打出手,当然,败北的自然是颜罗玉,这次他哭得可厉害了,两姐妹都被玉娘狠骂了一顿,颜罗玉没有像往常一样哭一会就算了,依然哭得凄惨,叫人看着心痛。红珠和玉娘问他被打到哪里了,他就是不说,萧路君只好把他抱回自己的房间,轻问道:“玉儿,你哪里疼?”

颜罗玉哭了一会才道:“萧娘,玉儿的小那里疼,疼死了。”

萧路君吃这一惊,忙解开颜罗玉的子,道:“玉儿,是哪里?”

颜罗玉指指囊,哭道:“这里。”

萧路君喑咒:这两个小妮子,哪里不好打,偏偏往这里打?她的手刚碰到颜罗玉的子孙袋,颜罗玉就又呱呱哭叫个不止,她道:“玉儿,你忍着点儿,我看看伤得有多严重。”她摸索一阵,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总算还在。她真怕那两姐妹把他的小蛋打破了,这男人没有了蛋怎么行?唉,她叹道:“玉儿,是谁打你这里的?”

颜罗玉道:“玉儿不知道,她们把玉儿按倒在地,然后玉儿觉得这里一痛,但是不知是谁打的,以后玉儿也要往她们那里打,叫她们痛得地打滚。”

萧路君知道他痛过这阵就不会有事的,心也放下了,笑道:“玉儿不要拿拳头往女孩子那里打,”她指指颜罗玉的下,“你要打她们,就用你的小去打,懂吗?”

颜罗玉摇摇头,低头看看自己的小鸟,抬头看着萧路君,道:“不懂。”

萧路君看着他那与年龄不符的子孙袋,心想此子确是天赋异禀,她道:“玉儿,你想长大后能够打赢她们吗?”

颜罗玉很干脆地道:“想。”

萧路君笑笑,把他的子穿好了,抱他到上,亲吻了他,道:“那就不要哭了,萧娘从这刻开始,教你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基本的本领,这将使你长大后能够打败每一个女人,你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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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只要能够打败他的两个小姐姐,他颜罗玉什么都愿意学,这是他幼小的心灵长久的执着。

萧路君道:“男人如果用他的蛮力打败一个女人,那不算什么,男人如果在情上彻底打败一个女人,那才叫本事,这情嘛,现在和你说你也不懂,等你长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你自然会懂,我就不和你多说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只要你记住萧娘的一句话,那就是,如果你认定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不要放弃,用尽你所有的手段,也要得到她,这是一个男人必须有的信心和魄力。当然,你们男人可以同时认定几个女人,这没什么,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的。”

颜罗玉睁大眼盯着萧路君,他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好像男人注定要打败女人的,这就让他觉得很开心。男人肯定能够打败女人,哈,长大后,他就可以打得两个小姐姐哭鼻子了,

萧路君也知道此刻的他不会懂得她的话,但她相信他有一天总会明了,那时他也许会她,她继续道:“男人要打败一个女人,要在情上征服她之外,还要在中彻底地征服女人的体,女人是种动物,你别想在思想上征服她们,因为她们的思想会随着她们的情变化,她们的情就是她们执着的思想,无论这种思想是对还是错,在她们情的包容中,无疑都是天底下最正确的;她们的信仰源自于她们的情和她们所着的那个人的身上。”她放开颜罗玉,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放好茶杯在桌上,继而坐回颜罗玉身旁,抚摸着他蓬蓬的污发,叹道:“每一个少女都幻想,她们期待情比要多许多,但少女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单单是情并不能足她们,她们还需要体的足;情总是在中拼发的,你要永远记住。情是不能教的,所以我就教你征服女人的体的本领。”

颜罗玉不懂装懂地嗯了声。

萧路君从席底取出一本书,这是她在收拾罗刚的遗物时得到的。罗刚死时,她看了罗刚的物,那是比她记忆中的要长许多的,她就觉得奇怪,所以在处理罗刚的事时,她就特别地留意,让她发现了罗刚收藏的这本真经,她道:“玉儿,从今以后,萧娘就教你认识一些字,并且教给你这本书所记载的一切,这书叫做《男人至宝》,也真是你们男人的至宝。”她年轻时,家里还算有些钱,后来家道沦落才做了女,所以基本上她还认识一些字,当然也只是不多的一点,刚刚能够当颜罗玉的启蒙老师罢了。

萧路君翻开书,道:“这书分三部分:第一,也是基础篇,就是训练男人的,让男人的东西变成他们征服女人体的先决本钱;第二,加强男人的持久力;第三,教给男人有关女人各部位的点所在以及各种行房技巧。”

颜罗玉好奇地道:“萧娘,什么是男人的?”

【晨曦透过云层洒下温柔的光】
【照亮了我心中的希望】
【远方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它们低语着未曾说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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