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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燙熱的手摟上了他的肩膀,耳邊傳來仁霆吊兒郎當的聲音:“歡
來到黑城。”
於傾收回視線看他。
仁霆的眼睛微微眯着,眸子裏倒映着那五光十
的顏
,於傾竟從那光澤的深處看到了一抹複雜的情
,似眷戀,又似厭惡。
但轉瞬間,仁霆整理情緒,推着於傾往前走:“怎麼樣?難得下來一趟,要不我帶你去玩一趟?這裏的小姐姐和小哥哥都很熱情的。”
於傾面無表情的看他。
仁霆頭微微歪着,手掌一把扣住了於傾的後腦勺,亮出惡劣的笑容:“逗你呢,你要真看上其他人,我可是要生氣的。”
“躲避球。”於傾側頭躲開了仁霆的手掌,同時也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仁霆並沒堅持,鬆手放開了於傾,他走在前面説:“我們先去取
通工具,躲避球的地方還有點距離,靠雙腿可走不到。”
於傾沉默跟在身後。
仁霆藏在下城區的車是一輛很普通的懸浮車,可憐了可以上天下海的懸浮車,在黑城只能貼地而行。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規矩,黑城自然有黑城的規矩。
於傾坐在副駕,緩慢地穿梭在狹窄的公路上,視線落在那些在霓虹燈下調情説笑的男女,又看了一眼頭頂上的濃霧。
仁霆很體貼地解釋:“黑城用濃霧隔開了兩個世界,大廈裏的人雖然活在光明裏,卻必須在天網的支配下按部就班,黑城裏的人雖然看不見陽光,但也無拘無束,所以這裏的人都很直接。”
於傾聽着也沒什麼反應,換了正常人肯定會問東問西,到了於傾這裏,他聽完……就忘了一大半。於是仁霆就發現自己説了半天,於傾還是好奇的睜着他那雙清澈的眼睛往外看,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就像個孩子一樣,莫名的讓人放下戒備和苦惱。
仁霆這輩子都沒和誰相處的那麼自在過,包括他媽都讓他覺得束手束腳,誰知道竟在一個傻子身邊找到了自在
,這也是奇怪了。
心裏一動,仁霆説道:“於傾,等晚點回去,我有點話想要和你説。”
於傾點頭,車窗外那些光怪陸離的顏
照不進他的眼裏,只有純粹的黑,仁霆只覺得那雙眼格外地好看,卻沒發現那雙眼裏也沒有自己的倒影。
車行不過十分鐘,停在了一棟四層高的大樓前,這大樓單獨從正面看建得還算宏偉,一字排開的窗户亮着光,窗紗後面身影綽綽。
但因為緊貼着直聳入雲的合金立柱,這麼一棟大樓甚至沒有那立柱三分之一大,返倒被襯得小氣了。
仁霆下了車,帶着於傾從側門進了大樓裏,裏面竟然是一家酒吧。低醇的音樂在酒吧裏迴盪,穿着揹帶褲的服務生託着酒和酒杯走來走去,客人在這裏雖然也摟摟抱抱恣意妄為,但懷舊的風格很有特
,於傾竟站在門口定定地看。
仁霆走出兩步,見他沒跟上,又返了回來,習慣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摟着他沿着邊緣往樓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