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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打開,謝之走進了昏暗的路燈底下。
黑
英菲尼迪掉頭開到路對面,音響放得老大,隔着密閉的車門和公路,都把聲音吹到了他的耳朵裏。
“玫瑰花的葬禮,埋葬關於你的回憶——”
車子開動,打着呼嘯往相反方向的s市疾馳而去,很快消失在公路盡頭。
謝之:“……”
這樣也好。所有人都接受了現在的謝之,只有藍以澤還在心心念念從前的謝之,
得他也只能拙劣地模仿着原主的樣子與其相處。
以後不用在這麼累了。
只是,咒童現在又為何盯上了藍以澤?
如今以“關耳”為代表的神秘人們,又失去了線索。謝之覺得不能懈怠,一定要繼續追查下去。
他望着數百米開外的高速收費站,算了算,這裏距離大松山還有不到一百里,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又正值凌晨時分,順風車也不好叫。
不過四下無人,要不就……
謝之正準備凌空而起,忽然一輛白
奔馳從s市方向開過來,車燈從他臉上一晃而過,緊跟着車速就迅速減緩。
他也看清了手握方向盤的那個人是誰,頓時放棄動作,老老實實站在路邊。
何錚
空回公司續一份廣告合同,又藉口看了鄭崇道的恢復情況。好在這老東西上回腦溢血太嚴重,到現在都沒有起
,依然是大小便失
,整張臉都癱着。他放下心來,為了不耽誤明天的拍攝,又連夜趕回大松山。
沒成想,在上高速之前,居然在路口看見了謝之。
六七月的天氣,就連晚上的風都帶着温度,對方依然穿着長袖長褲,釦子也系得很規矩。就這麼站在昏黃的燈光底下,像
錯長在水泥路面的孤竹。
何錚還沒有開口,嘴角就先勾起來了,立馬把車停在謝之身邊。
明明謝之也瞧見他了,從他減速到停車,期間一直在和他對視。他卻還是飛快地搖下車窗,打了好幾下喇叭。
謝之招着手走過來,提醒説:“我看見你了。”
何錚看清了他在風中微動的耳邊碎髮,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還得稱呼對方,“……謝老師,你怎麼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