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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大鼎停止了轉動。
最終顯示:283.14年。
竟然增加了0.3年之多。
為啥?
蔣慶之百思不得其解。
虛空中,一個虛影漸漸凝實。
“鼎爺,這是什麼?”
蔣慶之看着那本書,“十萬個為什麼?”
我特麼大把年紀了,你讓我從頭學這個?
蔣慶之腹誹着,突然想到了裕王。
“莫非是此行磨礪了裕王,這才增加了0.3年。是了,否則怎麼會獎勵十萬個為什麼。”
大鼎緩緩轉動着,每一寸銅鏽都在發光……
……
總兵府前同樣是火把林立。
數百將士把總兵府圍了個水
不通。
大門外,鬚髮斑白的夏言負手而立。
徐渭站在他的身側,説道:“錢鈞並未發動,可見正在猶豫。此人優柔寡斷,我以為當震懾之。”
夏言看了他一眼,“此刻城中混亂,需要錢鈞協助,否則你以為我會不敢殺人?”
“亂不到哪去。”徐渭説道:“只需令人在城中喊話,天明前但凡出門的一律斬殺,除非是那等不怕死的,誰敢出來?”
“你就沒把人命當回事!”夏言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