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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馬芳帶來了武學的最新消息。
“那些學生聽了老師的課之後,私下爭論了許久。都説受益匪淺,乃至於……”馬芳看着在擼貓的老師。
“乃至於什麼?”蔣慶之問道。
“乃至於有人説只為了這堂課,來武學這一趟就值當了。”馬芳見老師神
平靜,不
為自己的興奮而羞愧,“那些學生中,不少人都想拜入老師門下。他們私下尋到弟子詢問此事。”
蔣慶之叼着藥煙,“你覺着呢?”
馬芳猶豫了一下,蔣慶之一巴掌拍來,他不敢躲,結結實實的捱了。
“和我玩心眼呢”蔣慶之笑罵道:“你看着蔫蔫的,骨子裏的壞水不比孫不同的少。”
“只多不少。”門外是莫展,難得這個話少的人主動開口評價一個人。
馬芳尷尬的捂着後腦勺,“弟子説了,老師事多,墨家的事佔據大半,剩下還有朝中事,整
忙碌不休。再無收徒的心思。”
“知道就好。”蔣慶之噴了一口氣,把煙頭的煙灰噴掉,“武學是為國育才之地,誰在裏面收買人心……誰死!我會親手
死他!明白嗎?”
馬芳沒想到蔣慶之竟這般看重此事,“是。”
“大明不能出現將門,這是鐵律,也是重建武學的初衷。”蔣慶之盯着馬芳,“但凡讓老子知曉了誰在裏面攪風攪雨……”
馬芳知曉了蔣慶之的態度,心中不
一凜。
“説吧!”蔣慶之靠在椅背上,眯眼摸着多多的脊背,“是誰在搞事?”
“有兩個學員在裏面拉幫結派,背後隱約有人。”馬芳説道:“他們在暗示,若是學員們願意投靠,此後在軍中的升遷不在話下!”
蔣慶之呵呵一笑,“口氣不小。”
他沒問是否有人心動,馬芳也沒説。
人是利己動物,只愛人,不愛己的不是有病,就是那等近乎於聖人般的,有着神聖目標的人。
那等人太少,少到偶爾發現一人,便能令整個世間為之震驚。
“他們何時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