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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嘉靖帝之前,皇室還能勉強維繫着威嚴。
嘉靖帝和士大夫這個羣體鬥了二十餘年,這期間士大夫們不知編造了多少關於他和皇室的小故事,大多是負面的。
時
長了,士大夫這個羣體對所謂帝王和皇室,就少了敬畏心。
所以,當夏言低頭認罪時,嘉靖帝才會如此狂喜。
今
裕王兄弟受邀來此,便是想釋放一些善意,緩和皇室和士林的關係。
在場的少男少女們非富即貴,順帶還能拉攏這些人背後家族的關係,一舉兩得。
生而為人不易,生而為皇子更是不易,一舉一動,一句話,都會被旁觀者放大,帶着目的
。
所以,蔣慶之覺得生在皇室是一種不幸。
他的同情心從來都有限,最喜的便是黃鶴樓上看翻船的味兒。
但,當看到兩個皇子被擠兑的難堪之極時,蔣慶之卻怒了。
我的學生,我可以收拾,但別人不行。
“表叔。”
兩個皇子就如同被野狗追咬的孩子見到長輩般的歡喜。
“他是誰?”
一個少女用圓扇遮着半張臉問身邊的同伴。
“他就是陛下的表弟啊!”
“就那個……贅婿之子?”
少女眼中有些不屑之意。
“是啊!”同伴嘆道:“看着這般俊美,卻是贅婿之子……可惜了。”
至於嘉靖帝表弟的身份,對於這些貴女來説,也就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