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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阿伊拉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只是因為寂寞,所以希望她能定期聯繫。
「可以説件事嗎?」
「啊,怎麼了?」
我以為話已經説完了,剛一開口,只見阿伊拉的父親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僵住了。
如果一個一個地問下去,就很難繼續談下去,所以我毫不在意地繼續説道。
「我們差點被殺了,警察怎麼説?」
對,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們被特種部隊襲擊,差點被殺。
實際上,萌繪醬已經中槍了。
不是説句對不起就能了的事。
「關於這件事,真的非常抱歉!」
來到我身邊,阿伊拉的父親乾淨利落地進行了土跪座。
順便一提,阿伊拉與久違的父親見面是在30分鐘前。
一開始還對父親的變化睜大了眼睛,經過我的説服後來終於接受了。
「我一直以為阿伊拉是被綁架的,以為是綁架,所以才命令警察不管兇手的生死!」
父親頭邊蹭地板邊説着。
但我想,如果發生了那樣的事,我也可能會做同樣的事。
(不,實際上就是我和萌繪綁架並強姦了她沒錯…………)
但這件事我是絕對不可能説出來的。
而且就結果而言,萌繪平安無事,我也沒有受傷。
大概現在我們住的房間裏到處都是白
體,賓館周圍還出現了大量屍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