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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巖被掐得臉
漲紅,“現在是誰欺負誰……”
“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咯……”陳綿霜得意地拍拍他的臉,又揪起他臉頰的
玩。結婚快四年兩人加起來胖了三十斤不止,臉都圓潤了一圈。
她沉浸在玩
他的快樂中,沒發現他的手已經悄摸摸鑽進她的裙底。
不是意料中的純棉布料,徐巖愣了愣,手指不敢置信地往她腿心中間擠,沒有任何阻隔就摸到了濕熱軟
的陰
。
還有一條半濕的細繩緊緊勒着小縫。
徐巖直接硬起來了,褲襠鼓起好大一個包。
陳綿霜仍擺着惡霸的嘴臉,用力往下坐了坐,“叫什麼?不就是丁字褲嘛。沒出息。”
他看向陳綿霜的眼神如一股忽地竄高的火焰,“綿綿……”
……
從地上起來的時候,陳綿霜的腿還在打顫。
徐巖摟着她到餐桌旁坐下,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下,徐岩心裏那股熱燒心,
了
濕潤的
,又緊巴巴靠近過去想親她。
“去漱口。”陳綿霜拿手肘頂他,嗓音還有些虛軟,“再把冰箱裏的蛋糕拿出來。”
她仰頭咕咚了幾口冷水,緩緩心跳,只覺得四肢軟得厲害。去送人時徐巖的手機落在了餐桌上,現在仍在原處,等蛋糕無聊她就拿他手機翻看起來。
今天是兩人的結婚紀念
,也是徐巖的生
。距離午夜2點還有0分鐘。
他手機裏內容很無聊單一,短信多是附近居民的維修和酒水外賣訂單。手機已經提示內存不足了,陳綿霜點開相冊,幫他刪掉了一些舊照。
徐巖拍照技術很爛,相冊裏大多是他拍的一些家電維修前後的工作照,拍得角度隨意。再往前翻就看到了一些兩人戀愛時的照片。
還沒同居那會,陳綿霜很愛拍和徐巖的牀照,都是情事過後拍的黏黏膩膩的大頭照,兩人擁着被子貼着臉對鏡頭笑。背景還是當時租屋的白牆。
女的頭髮凌亂,男的滿身吻痕,手機像素差拍得模糊,光線灰暗,兩人還貼着臉笑得沒羞沒臊的。
“……”都換手機了還把這些東西存下來了。
陳綿霜手指靈活迅速,一張一張刪得飛快。蛋糕定的六寸水果蛋糕,很小,兩人吃剛好,白巧克力做的小牌上歪歪扭扭寫着“四週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