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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停在一個人煙稀少的車站,車上零星的幾個乘客慢
地拿了行李下車,深水利夏走在最後,直到看著大巴又晃悠悠地離開,他才背上揹包沿著小徑往山裡走去。
追蹤術斷在守林人休息的小木屋附近。
深水利夏先在木屋周圍佈下一層陣法,以防有人上山看到或者有野獸接近,然後才開始施法收集名取的氣息。
他不是不想從京子的氣息下手,只是京子平時都在拍戲,片場氣息混雜,而她住的地方又是居酒屋,一到晚上也是魚龍混雜的,要收集京子的氣息實在有些困難。
反正已經大致確定名取和京子是在一起的,找到名取也就等於找到了京子,誰的氣息收集起來方便快捷就用誰的。
山林比起城市有一個優點,就是人跡罕至,如果名取是在城市裡失蹤的,要不了兩天他的氣息就會被別人的氣息衝散,不可能在一個星期之後還有殘留。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深山老林裡動手,黑衣組織要想讓兩個人徹底失蹤恐怕還成問題,城市的主街道上都有監控器。
施術之後,方圓十米的土地上開始飄起點點藍光,類似螢火蟲的光點漸漸在深水利夏的手心聚攏,凝結成一個淺藍
的小球。
雖然有點不合時宜,深水利夏還是想
嘆一下,這個畫面很像鳴人在練螺旋丸啊。
搖搖頭,深水利夏摒除腦中雜念,專心收集名取的氣息。然而就在藍
小球變得更加凝實的時候,深水利夏突然覺得掌心一熱,“啪”的一聲,小球像氣球爆炸般炸開了。
深水利夏皺著眉再試一次,結果還是一樣,藍
小球在凝實的瞬間就碎掉了。
緊接著,他佈下的陣法似乎被什麼觸動,緩緩震盪起來。
“不好,是陷阱!”深水利夏趕緊收起所有術法,渾身戒備地盯著空無一物的蔚藍天空。
下一秒,天空出現了一個黑點,黑點逐漸放大,幾秒鐘後離深水利夏越來越近。與此同時,深水利夏也看清了那是個什麼東西——一隻純白的鳥,長得有點像鶴,但是那兩條腿實在是太長了!
是妖怪!深水利夏馬上反應過來。
白鳥上站著一個年輕男子,看起來不到三十,在看見那個男人的瞬間,深水利夏瞳孔一縮,甚至覺得有些恍惚。
長髮,右眼被什麼東西罩住……深水利夏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的場靜司!
然而恍惚之後深水利夏也看清楚了,那個男人並不是的場,他的眼瞳是血紅
的,比戴了美瞳還要鮮豔的紅
,而且他身上穿的是陰陽師的狩衣,而不是的場平時偏愛的休閒運動服。
不等深水利夏發問,對方就先一步開了口,“初次見面……然後,請你去死吧。”他用談論天氣和食物的悠閒語氣,說出一句十分欠揍的話。
深水利夏冷著臉,“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接收你所有的能力。”對方
了
,眼中
出貪婪的光,“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