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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不合時宜的愉悅
湧現出來,深水利夏內心哀嘆不已,琴酒只是稍微妥協了一次,就帶動了自己的情緒,長此以往可怎麼得了……
然而正當他無比唾棄自己時,突然
覺到琴酒的身體繃緊了些。
腳步聲靠近,一名劫匪
著嗓子道,“就他了?”
“好,這個體型應該不會太重,我們要撤離還是帶個乖巧點的比較好。”另一名劫匪道。
深水利夏忽然覺得有有些不妙,怎麼聽這兩個劫匪談論的對象好像是自己?而且他們的意思是,錢已經拿到手了,為了威脅警方不追蹤他們,所以要攜帶一名人質出逃?
於是就挑上自己了?
沒多久,深水利夏就被人提著領子揪起來,力道
暴地將他往旁邊一攘,背後一名劫匪的手臂繞過深水利夏的脖子,用槍指著他的腦袋,半拖半拽地往外走,衝外面的警擦們喊道,“不想讓他死的就給我退後!統統退後!!”
深水利夏能夠
受到劫匪的緊張,同時也
受到外面散發著怒氣的人群正逐漸往外散去。
“哼,算他們識相!”劫匪冷笑了下,卻在下一秒發出一聲悶哼,連叫嚷都來不及就鬆開了深水利夏,軟倒在地。
深水利夏還沒明白中間發生了什麼,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只能隱約聽見消音槍
出了幾發子彈,卻無法判斷子彈的方向,並且他一直被對方扣在懷裡,連移動的時候也像是連體嬰一般。
直到大廳裡沒有任何人聲,深水利夏
覺到有人撕開了自己眼睛和嘴巴上的膠帶,映入眼簾的就是琴酒疲憊而帶著隱隱怒意的臉。
深水利夏往四周看了看,小聲問道,“他們……都死了嗎?”
“不,還活著,只是打斷了四肢罷了。本來是想殺了他們的,但是有警察不是嗎?”琴酒替深水利夏整理了一下頭髮,嘲諷一笑,“再說,估計你也不願意看到滿地的屍體,就像
高竹子那次。”
“你還很介意那次嗎……”
“不光那次,這次也是,選誰不好,偏偏找上了你。”琴酒冰冷地掃了眼地上的劫匪,六個人無一倖免,雖然避開了身上的要害,子彈卻都打在人最疼的地方,有幾個當場就疼暈了。“要是他們選的人質是別人,還能再囂張一陣子。”
“沒辦法,誰讓我看上去比較嬌小聽話,最適合用來當人質了呢?”深水利夏無奈道。
“一看就很好欺負,嘖。”琴酒撇了撇嘴。
“比起這個,現在應該考慮事後該怎麼跟警方
代吧?”深水利夏有些頭疼,“要是等劫匪走遠了,做點什麼倒也無妨,只是現在……”
劫匪們全部倒下,銀行裡的人還都被束縛住手腳,矇住了雙眼與嘴巴,只有他們兩個是自由的,這該怎麼跟警察
代?
再說,琴酒是絕對不能出現在任何報導中的,而搶銀行這麼大的事,想要不出名也很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