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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越低聲笑了聲,“碰不得?”他眼神壓向喬熠,“那你碰過嗎?”
第5章修羅場
誰都知道凌越的東西碰不得。
結果現在有人對著他說不許碰他自己的東西,雖然不知者無罪,但這種冒犯
依舊不必多說。宋濤在一旁只覺得這個可以坐下十五個人的包廂突然變得擁擠,氣氛
覺像是就快要爆炸的氣球。
喬熠不知道凌越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但他直接
覺到了凌越毫不掩飾的不悅。他的印象裡,凌越並不是會故意為難人的個
,也不應該會為他這一句態度誠懇的拜託生氣才對,於是他實話實說道:“當然沒有。”
凌越抬手把裝著玉的盒子合上了,“那就補好了再聯繫吧。”他垂下眸,看起來不願意再多說話的模樣,是無聲的逐客令。
宋悅詞輕聲說了句“謝謝”,隨後轉身出了包廂門,喬熠本來是想要請這頓飯的,但看凌越的態度,也沒必要了。於是他一邊說著:“麻煩你了凌越哥”一邊跟上了宋悅詞。
等包廂門合上,宋濤終於一口氣鬆了下來。凌越那
菸已經燙手,他皺了眉按進放了水的滅菸缸裡,隨手拿過了一旁的菜單。
菜單做得太
緻,又大又厚的兩大冊,一般情況下,就是用來看看的,點菜時會有沉穩又有經驗的人
經理抱著平板在一旁推薦。
凌越一言不發翻菜單,翻著翻著又直接合了起來,重重一本被他推遠,透明圓盤很輕地晃了一下。
宋濤嘆了口氣,他之前總想著畢竟凌越不是他,凌越不可能跟他一樣嚎啕大哭,也不可能跟他一樣情緒失控。
凌越從來穩到不行,什麼事都做得好。他好像沒有短板,也從不需要誰的拯救。他分手後其實也沒誰能看得出他有多傷心,甚至讓人覺得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秦琛有一次去他“梧桐棲”的大平層,發現他那個銀
的冰箱上還留著和宋悅詞的留言對話和注意事項。
那段時間凌越剛出院,依舊每天要睡很久,他的個人醫療團隊每隔三天會來一次。而宋悅詞要忙期末匯演,她很早就要出門。每次都會盡量放輕動作,也不給他發消息,只在冰箱上給他留言,所以冰箱上有一排齊刷刷的:“我出門啦!”
秦琛那會看了都覺得動容。這種
覺很難描述,這個世界最他們來說有太多地方可以用來睡覺、吃飯和暫住,但很少有地方會讓人生出油然而生的歸屬
,宋悅詞的每一句“我出門啦”給人一種她完全把這裡當成家的
覺,她會出門,也會回家。
但這種東西留著,尤其是分手後留著,往往會帶來十倍不止的觸景生情,想想當初凌越和宋悅詞只是鬧個不和,凌越就連貼著她筆跡的茶罐都要避開。
所以秦琛問他,“不擦掉麼?你看著不難受?”
凌越語氣很淡,他盯著投影幕布,“無所謂了。”
秦琛都佩服,他說:“可以的,獅子王完全不怕受情傷,恢復得夠快的。”
但
情這事吧,真是蒼天繞過誰。宋濤其實一直在“凌越放下了”和“凌越可能放不下”之間來回擺動猶豫,甚至在凌越對他提起宋悅詞時不但不制止還隨便他講之後,一度覺得他是真放下了!
但今天這一場下來,宋二少算是徹底明白了。無論是這塊碎掉的玉,還是喬家那個喬熠,還是宋悅詞那種迫切拉開距離生怕別人知道他們認識的態度,都足夠是對凌越
出的利箭。
準度、力度都過於優秀,獅子不曾躲避,也不曾發出哀鳴,他就站在那裡,看著利箭破空而來,面無表情地承受下來。
宋濤一向知道凌越和宋悅詞都是相當驕傲的人,在自己在意的問題上,誰勸都沒用。但只要他們兩個出現在同個地方,就讓人無法忽略他們之間的莫名羈絆。
他不知道那個喬熠有沒有
覺到,但宋悅詞把那個黑
小盒子推給凌越的時候,如果不是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單純作為一個過路人的眼光來看的話,會覺得宋悅詞是來還訂婚戒指的。
即使那個時候他們之間一句話也沒有說。
凌越最終還是點了菜,他面無表情地吃,宋濤問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劇目演出,他沒第一時間點頭同意,但也沒第一時間就拒絕。
他已經太久沒去看過演出了。脫
一般的過程,不斷提高自我免疫力。但這條例外,站在舞臺上的宋悅詞太鮮活,她是真的把跳舞融進生命的那類人,她帶著過於動人的
引力。
凌越第二天進大劇院剛坐下沒多久被認了出來,演出還沒開始,觀眾席有不少人都在拍他。
凌越一向是不介意在公共場合被拍照的,只是他今天手裡替宋濤抱著要送給女朋友的一大束花,怎麼看都覺得容易讓人誤會,沒人看到他藏在帽簷下的皺眉。
宋濤進場前接到了他母親的電話,不知道兩人又因為什麼起了矛盾,宋濤態度放軟後又突然變得強硬,他鮮少跟人爭得面紅耳赤,甚至氣到要把抱著的花直接往地上扔。
凌越過去從他手裡救了回來,他用眼神詢問道:“還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