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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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電話裡傳來一把男人的聲音,我還沒等他說完,便響應:“對不起,我不做男客的,請找另外的人吧!”

“哈……哈……哈……”對方笑個沒完沒了。嘿,怪不得聲線蠻識,原來是小張!“怎麼了?有甚麼好關照?”我要用指頭著一邊耳孔才能聽見他的說話,街上實在太吵了。“有點事需要你幫忙才行,你那邊太吵,上來我俱樂部才詳細講吧!”

我照著名片上的地址,摸到他上班的“星期五俱樂部”。那是位處灣仔軒尼詩道一楝商業大廈的五樓,表面上裝修成半酒吧半夜總會的格局,其實是專門招待寂寞女仕的舞男聚集地,要客人看中那一個壯男,講好價錢便可埋鍾出街,一同攜手闢室尋歡。此刻卻因時間尚早,所以才得四、五臺人客。

小張把我引進休息室,開門見山就對我說:“剛才旅行社導遊打電話來,說他帶的一團本遊客中,有一個本婆娘今晚想找點刺的玩意兒,問我肯不肯幹。”我奇怪了:“那你去應酬不就行了嘛?啊,莫非今天接了太多客,應付不來?”他說:“一對一自然綽綽有餘,但她是要求和兩個男人一齊玩,還要玩困綁強姦吶,所以就要你幫忙了。”我說:“那沒問題,但這種變態的遊戲我從來沒試過,到時真要靠你提場喔!”他有成竹地拍拍心口:“都包在我身上!老實說,以前導遊也經常有這樣的生意介紹過來,不過這次是玩三人行而已。”

我們按導遊給的地址來到了銅鑼灣的一間酒店裡,找著了房間,便依預先約好的暗號三長兩短地按響門鈴。一個濃脂豔抹的美豔女子探頭出來,嘰哩咕嚕地用語說了幾句,瞧她的表情,像在問:“你們要找誰啊?”。小張二話不說,將皮包擱上我手後,便一把推開房門,攔把她抱起,等我也進去後,伸出右腿往後一蹬,房門“砰”地便關上了。

小張把手中不停掙扎著的美豔女子往上一拋,軟的彈力把她彈得蹦高,一起一伏,小張還沒等她靜止下來,便蹤身一跳,壓在她身上。她口裡大叫大嚷,把小張又推又擂,拚命掙扎。我趕過去幫小張忙,站到她頭頂沿,抓著她兩隻手腕,左右拉開,按在上,讓她上半身動彈不得,她見無法掙脫,好又蹬著腿朝小張踢,混亂中幾乎把他踢落下去了。小張昂起身,用手將他一雙小腿力按在面,她頓時像耶穌被釘在十字架的模樣,丫字形躺在上,毫無反抗餘地,得腹在高低起伏、著大氣,任由我們兩個“暴徒”的處置。

我趁此機會才有空檔仔細對她瞧瞧,長直頭髮,滑溜溜的清湯掛麵,瓜子型臉龐塗了厚厚的脂粉,幼眉細眼深紅的眼影,嘴上塗著鮮紅的膏,耳上戴著一對養珠鑲的小耳環,看來還不到三十歲。算得上是個美人兒,五官端正、皮光滑,尤其是一對正在隨著她氣而聳高聳低的大房,是一般本女人所少見的。小腿短了些,有點肥,典型本女人的特徵,不過對上的大腿卻補充了小腿不足之處,此刻由於她先前的拚命掙扎,而令睡袍高高掀起,整對大腿都暴在我們面前,潔如白雪、滑似羊脂,把我逗到恨不得馬上伸手捏她一把。

小張騎身坐在她小腿上,伸手揪著她的睡袍猛力一扯,都變作了碎片扔落下去,想不到她裡面原來是真空的,一對湯漾不停的大房,驟時便無遮無掩地在我們眼前亂晃亂搖。我見她口中吵吵鬧鬧,叫罵連聲,順手便抄起枕頭上的墊巾,進她口中,房間裡馬上靜了下來。這時小張接替我按牢她手腕,然後吩咐我到他的提包裡取幾條繩子出來,我們合力將她翻過身子俯伏在上,再把她一雙手拐到背後,緊緊地綁牢在一起,令她成為一隻待宰的羔羊。

綁起了雙手,跟著下來便好辦了,我稍稍扛起她的,小張揪著她的三角褲頭,往下一褪,部兩團肥就在我們面前一顫一抖。小張隨手把她的三角褲脫掉,扔落地下,我倆便一人扯著她一隻小腿,左右掰開,出了飽漲的陰戶,肥肥白白,陰稀落,清潔得像個待摘的水桃。我和小張像有默契似的,把她的雙腿再用勁拉開一些,張成一字,整個下陰驟給拉得變了形,兩片鮮紅的小陰被扯得往兩旁蹬開,像只大張的嘴,裡面的構造一目瞭然,陰道變成一個無底深,可以看見壁上的瘀紅皮層,與小陰上面皺得扭曲一團的深紫邊,爭鬥豔、互相輝影。

小張伸出兩隻指頭,在口中,就朝她陰道直捅進去,一之下,她鼻子隨即悶吭一聲,身體弓後演了一演,不知是痛苦還是暢快,身子顫了好幾下。小張也不管她的反應,是不停地裡外動,摳得她陰道里的皮也幾乎給扯了出來。他見我還有一隻手空閒,就叫我朝她的肥上打,越狠越用力越好。我暗自心忖:神經病!哪有人喜歡讓人打股的?可也來不及慢慢細想,就按照他的意思,用盡全力朝團上使勁摑下去。

劈劈拍拍一輪聲,雪白的上出現了我的無數掌印,縱橫錯,鮮紅奪目,在潔白的體上顯得格外分明。打了幾十下後,連我的掌心也打麻了,但每打一下,她鼻子便吭出一句充滿被的呻,引誘著我罷不能地繼續打下去。此刻她的陰戶在小張手指之下,漲紅一片,小陰因充血而變得又厚又硬,得翹起,出來的水將小張的手指漿得溼透,在指縫間拉出像蜘蛛網般的無數白小絲,剩餘的再往下淌向陰阜上的一小撮恥上,把柔軟的髮沾溼得粘作一團。

兩片小陰界的地方,此刻像變魔術似的,在那薄的皮管裡,陰蒂把粉紅的圓頭凸了出來,好象發芽的小豆苗,漸漸破土而出,越伸越長,硬著抖個不停。小張也知道本婆給他得開始發騷了,便變本加厲地將她的騷勁再掏多一點出來。他除了將兩指頭越捅越深外,還用姆指壓在陰蒂端上按摩,偶爾又輕輕撥幾下,撫得她像著了魔般又顫又抖,脊骨上全是汗珠,上身高低抬跌,小腿指尖蹬直得像在跳芭蕾舞。

她的股給我越打越紅,再也分不出一條條指印了,見到惺紅一片,微微發腫,嬌的小眼在兩塊縫中一張一收,痙攣不斷,口環型皮上面,菊花蕾狀的放皺紋越繃越闊,就快成了一個光滑的漏斗狀深潭,足可進任何能入的圓柱體長條。我打得手也痛了,便停止再向她股拍打,把中指移到小張正捅得不可開的陰戶外,蘸透她出來的水,塗滿在眼四周,然後跟小張有樣學樣,將指頭一內後便出入不停。

在我和小張雙管齊下的褻下,她的身子越拗越後,演彎得像把弓,前,有小腹支撐著她全身的體重,鼻子咿咿唔唔地不斷髮出吭聲,腦袋搖得像個二郎鼓,黃豆般大的汗水從下巴一顆一顆地甩到上。我想,如果她的手不是被反綁在背,可能此刻單也會給她瘋狂地撕成碎片。

真有趣,我們把速度放慢時,她前便漸漸垂下,貼著面,有鼻孔在呼著氣;但當我們突然快馬加鞭時,她的膛又了起來,一邊顫抖一邊向後仰,完全受著我們控制,就像一件任由我們隨意縱的電子玩具,玩得我倆樂不可支。這時小張又拐轉身從皮包取出一個電動自器,把手指拔出,換過那橡膠條來,陰道給越撐越闊了,陰將膠條含得緊緊密密的,一拉出外時,口的皮也跟著被扯出,形成一個半寸長的粉紅皮套。

我們將她張成一字形的大腿放開,揪著她背後的繩結,向上提起,讓她的姿勢變成跪在上,可能她的腿被我們拉開得太久了,有點麻木,要好一會才能靠攏一起。小張把身上的衣服三扒兩撥脫清光,陽具已經得翹起首來,一下一下地點著頭,到處尋覓著藏身之所。他打了個眼,示意我也該把衣裳脫掉,轉頭一抄起,便不由分說地朝她眼直捅進去。

本婆身子猛然了一,像捱受不住小張的突襲,大腿肌拚命地抖,隨著小張盤骨往前再猛力一撞,她便整個人都趴到上。小張用手牽著繩結往前一拉,姿態美妙得像騎師在勒著野馬的繩,她馬上給扯得前起,股後凸,脊背水平,恰和小張在她眼裡的成一直線。小張彎打開自器的開關,那東西便馬上在陰道里一轉一轉地攪個不停,發出“嗡嗡”的顫動聲,小張緊拉繩結,動著肢,將在她眼裡不停送,猛力的衝撞把她部兩塊紅通通的得顛抖不已,發出的“劈拍”響聲震耳聾。

我身上的衣裳此刻已全部脫光,一絲不掛地跳回上,準備跟小張聯手馴服這匹野大發的胭脂馬。小張朝我下一瞧,眼睛瞪了瞪,驟然嚷了出來:“啊!原來你真人不相唷,藏有這麼厲害的武器,早就該撈這一行了。”我笑了笑,也不答話,站在本婆面前,將在口中的巾扯開,她隨即“哇……!”地長叫一聲,像把憋在裡已久的呼喊一下子吐盡出來。我哪會讓她的嘴空閒?叫聲未停,我已經把擂似的進她嘴,用勁直抵,直到覺龜頭觸到她的喉門為止,“唔……嗯……”一聲哀號從她鼻孔裡直透而出。

我雙手扯著她的秀髮,前後搖動著她的頭,讓得筆直的在她紅中套出套入,龜頭像用來撞鐘的巨柱前端,朝著她喉門吊鐘狀塊,一下一下地來回力碰,她小口給我硬梆梆的撐得大張,本合不攏,唾沫不回去,便順著口角邊兩旁往下直淌,與汗水一同匯聚在下巴尖上,垂成一串充滿泡沫的水條,跟著腦袋的搖擺而前甩後晃。

我和小張前呼後應,齊手把她兩個得應接不暇,緊裹著自器的兩片小陰,也伴隨著那橡膠條快速的震動頻率,而在不停顫抖,令大量的水在自器跟陰道的縫隙間往外出後,便被膠條的震動而帶得飛濺四散。她的雙手由於給小張往後力拉,而令股凸,捱著小張毫不留情的力猛幹,快要被撕成兩邊。口裡又滿著我的巨型條,氣也抖不過來,窒息得眼淚直冒,兩眼反著白,水汪汪地瞪大得像銅鈴。

【晨曦透过云层洒下温柔的光】
【照亮了我心中的希望】
【远方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它们低语着未曾说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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