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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青龍倉惶離去的背影,陳東嘴角緩緩扯起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平等的接受死神鐮刀的收割,平等的只有一條命可以被收割。
當然,陳東並不是死神。
他是死神還是散發聖潔光輝的天使,決定的人並不是他自己,而是求他的人。
“咳...”
陳東晃了晃身子,嘴角溢出一縷鮮血,這一戰,他受傷不輕,尤其是先前唐裝老者偷襲那一
,震得他五臟六腑都難受。
硬
著打鬥那麼久,可想而知。
陳東提溜著唐裝老者的腦袋,放在一邊,隨後又走到不遠處撿起地上帶血的尼泊爾彎刀,來到朱瑞身邊。
朱瑞是仰面倒下的,屍體保持著一個怪異的姿態,右手手掌還捂著脖頸,鮮血染紅了他大半個身子。
這人是一員悍將,假以時
,絕對能在港城打出一番名頭。
可惜,被青龍偷襲了。
人生就是如此,當你覺得易如反掌的時候,往往會反覆無常。
陳東蹲下,沒有一絲憐憫,手起刀落,擱下朱瑞的腦袋,腦袋咕嚕嚕滾到唐裝老者的腦袋身旁,兩人都瞪著渾濁的眼白對視著,像是在審視自己的一生。
混戰還在繼續,可是沒了主心骨的小弟頹勢漸生,野火幫開始佔據上風。
陳東沒去,小弟們要成長,解決掉大麻煩就夠了。
他從口袋摸了摸,煙還在,都捲了。
了幾
都斷了,他無奈笑笑,又在朱瑞身上摸了摸,一
股坐在地上,
著煙。
看著遠處追著人砍的小弟,就這麼看著。
本,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