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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如是算姜漪,你不配打。”他有一說一,沒打算給他留面子。
說完,焉濟宸就單手甩開了重力
錮中陸柏淮的手。
陸柏淮實在難以忍受焉濟宸對姜漪那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好像凡是都要以他為中心的模樣,就連歐陽婧漣都為他說話。
他算個什麼東西?值得她們這麼維護他?
都該是他保護的人,憑什麼終有一天都躲在他所謂的偽善羽翼下?
那種似有若無喧囂在腦海的嘈雜聲,都
得陸柏淮越想越氣,岌待崩裂的狂惱思緒難辨高速地
噬著他的理智。
他想都沒想,握緊到幾乎發顫的拳頭再度揚了起來,雙眼死死地盯著他,氣到泛起猩紅,反駁他:“我為什麼不配?”
焉濟宸反手擋住,更是輕而易舉地就抓住他動作的破綻,一擊致命:“因為她不會選你。”
這話太過刺耳,像是瞬間的兜頭涼水,澆熄了陸柏淮所謂的一腔熱情。
他再沒任何理智可言,抓住他領子就質問:“不會選我,難道就會選你?”
焉濟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漆眸如是夜下的深海,孤帆在動盪中執著前行著。
縱然不見光亮,卻始終義無反顧。
他篤定說:“我會讓她選我。”
陸柏淮覺得他簡直可笑,“你以為我之前不知道你怎麼對她的?你要她走,她就必須走。”
“還有一次,老人家手術,她說她有事必須得走,讓我一有消息就告訴她,那就是因為你,我看見你那輛車了。”
“她跟你在一起開心嗎?你問過她嗎?”
這一字字一句句都仿若細針尖端,直往焉濟宸的心房上戳,他
覺到疼,卻難以言喻那種極端的不適。
他說不出來,卻因為無力的內心反抗,而導致那一
刺,扎得越來越深。
陸柏淮或許在姜漪那邊持續被動,這不代表他面對任何人都會甘願保持這樣的狀態。
尤其是在焉濟宸面前,他不會,也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