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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通電話,183開頭,當初登機辦卡人的名字的確不是你的,是一個叫黃嘉虞的人,不僅和你沒關係,現在甚至已經在國外工作。我們有通過各種方式去聯繫,但黃嘉虞現在已經不是中國國籍,更多的信息我們調查不到。”
“但你覺得警察會錯過每一個得以破案的線索嗎?”
“我不從你入手去查,是因為你太難查,你雖然對外只是老師的身份,但你背後藏著的身份,無論是商圈還是教育圈,強大的人脈都能成功把你繁冗複雜的身份抹得簡潔。”
“所以這種情況下,我換了種調查方式,我乾脆不走尋常路地從聿清往屆你手上帶出去的學生裡面查名單。”
說到這裡,徐起鳴的表情似乎有些微不可察的變化。
這正是何續要的走向。
不過他並不急,只因他手上捏了足夠多的把柄,能讓徐起鳴在這場審訊過後徹底褪去身上的那層虛偽羊皮。
所以何續繼續說:“我調查了,黃嘉虞13年從聿清大學畢的業,而她在出國前,曾經有長達三年的時間都在冉義這家公司。也是在那三年,她成了那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聽到這,徐起鳴有點不耐煩了:“那家公司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警官是在這裡和我
費時間講故事?”
何續知道一個道理,越是把人
到牆角,越能在關鍵時刻抓住對方的破綻。
徐起鳴顯然已經不比剛才淡定。
“徐老師就不好奇冉義這家公司後來地法定代表人換成誰了嗎?”
這個問題,何續自問自答:“當然,你知道,因為冉義三年後經歷大換血,法定代表人由黃嘉虞換成了陳瑾,陳瑾是14年從聿清大學畢的業,同樣,陳瑾也是從徐老師手下走過的學生。”
“就是那段時間的行業動盪,冉義成了首當其衝的犧牲品,而僥倖以為自己乘得好船的陳瑾沒想過自己會因為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被迫服刑入獄。”
“所以我就從這一條線開始查,時間不斷往後,15年,16年,17年,直到今年18年,整整四年,每年都會有一個類似案件。”
何續這才把姜漪提
的照片證據一一擺在徐起鳴面前,指著上面如花似玉的年齡卻深受殘害的女孩,叫他看得清清楚楚。
可徐起鳴還是一成不變的笑,已然沒了平時的偽善虛假,卻足夠老
巨猾:“警官,這年頭照片還能合成,這點你難道不知道?”
“我怎麼會不知道?”何續笑了笑,抬手就是開了電腦屏幕,把那家所謂高級酒店從酒店大堂一直到走廊房間的調出錄像給他看。
“這家溫依思酒店的確是主打五星級的酒店,也同樣在今年晉升遊客打卡第一名,但它表面華麗,不代表在個人隱私上能做到萬全。”
這話聽得徐起鳴皺了點眉,但他就這麼保持沉默地聽著,就是不反駁,試圖讓何續猜不透他的心思。
可何續已經和他不在一條思路上了。
他早就拿捏準了整場審訊的走向,能當場抓獲徐起鳴不讓他逃脫的走向。
所以還是由何續主向引導的話在審訊室裡響徹:“這家酒店去年一月就有被投訴,酒店早前就被爆出針孔攝像頭的問題。”
“任何入住的顧客都該料到,有犯過一次錯,就極有可能會犯第二次的道理,更何況這家酒店在侵犯隱私方面早是慣犯,所以你和叢雪當天晚上在:“我們回家吧。”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氫嗎啡酮的血
檢測細節,我會在前面剖出細鑽那邊加上這個細節。
另外徐起鳴拿工資算是14號,我沒細寫,但何續那個問題“所以這筆款項更可能從誰的手上走?”,就有答案了。(這是明確答案)
這個案件我們就到此結束啦,可以開始慢慢甜起來了。
其實徐起鳴
噁心的,但我設置這個劇情是想和焉濟宸姜漪這塊形成對比。
因為這本文我在文案上就提到過,利益催生
情,很重要的一點,這並不是正確的三觀。
現實中要碰上焉濟宸太難,碰上徐起鳴就不能保證了對嗎?
所以我們無論
情還是生活,都要保護好自己。
(好啦,今天題外話有點多,還是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