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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課後,姜漪先去了趟醫院。

李淑華近期治療的狀態在不斷轉好,算是脫離了先前時刻危險的情況,她得以
氣的同時,幫老太太把換洗衣服順道帶去給護工。
其實老太太一直以來身體狀況就不容樂觀。
當年姜漪用盡辦法籌到部分腦手術的錢,本以為只要手術成功就能反轉情況,卻沒想老太太從手術檯上下來碰上了腦手術後相當危險的併發症,術後顱內再出血。
未有間歇的二次手術單如是重石壓在姜漪身上,壓得她那段時間
本不敢閉眼休息,到處跑場之餘,還和醫生再三保證後期費用一定會盡快繳清。
老太太似乎是猜到自己可能會面臨這樣的情況。
親耳聽到對
的朋友就是在腦手術後因為肺部
染說走就走後,她就在一次手術前,和姜漪暗示過――如果不行,那就算了,以後還要生活的,別和錢再過不去。
奈何姜漪這人骨子裡拗勁太重,不信堅持看不到成果,這話幾度婉轉,最終無疑成了耳旁風。
那段
子,她試過借錢,試過貸款,可是光憑一個學生身份,和幾近空巢的薄弱家底,她沒能力借到那麼多錢。
工作人員一次次的抱歉說辭,姜漪聽得心煩意亂,好不容易築起的冷靜城牆也逐漸脆弱到趨於崩塌。
這中間每分每秒的煎熬,像極了淒寒深冬的冷水兜頭,冰涼刺骨的同時,無不讓她越發清醒知道――很多事情,有時候
本就不是你不想做,而是你完全沒機會做。
有太多不公平,偏偏都可笑地落到了她頭上。
當年母親不甘走後,姜漪還不知道自己有李淑華這個
,跟著
漸消沉的繼父過著被糜爛酒
夜裹挾的暗無天
的生活。
繼父放縱恣肆地打牌賭錢,把家裡那點積蓄敗得虧空,還在喝醉發酒瘋時幾次失手打到姜漪骨折,連學沒法上。
而知情後的李淑華幾次要求見面未果,怒難自抑地直接找到居民樓裡。
望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小姜漪,那天的她說什麼都要帶走孩子,即便被
,也不惜拿出存摺給那個
血鬼繼父。
走的時候,李淑華撂過話,再有下次,他們就是在法庭上見,要再傷害孩子,她絕不會讓他好過。
沒想李淑華真會上綱上線,繼父當然害怕了,他自知理虧,鄰里都是證人,來來往往的閒雜外話,他斷然洗脫不了。
後來的他夾著尾巴做人,多次應著那句話壓下賊心,沒再找過姜漪麻煩。
姜漪從小和
相依為命,早就把有
的地方定義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