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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行如隔山。
這行為在周瑾川眼裡?的確是?蠢得?有點可愛。
他很想說這玩意兒過遍腦子就行，但筆記實在是?記得?太認真，到底沒捨得?打擊她。
還是?微微點了下頭：“
好的，寫得?很清楚。”
好不容易聽到誇獎，裴桑榆特別開心，士氣?大振：“好，下節課我還幫你記。”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泛著微光，亮晶晶的，看上去的確是?發自內心的喜悅，臉頰上
出很淺的一點酒窩，往
裡?那股又?清又?冷的勁兒淡下去，顯得?甜軟。
周瑾川忍著想上手捏一下的衝動，手指摩挲著長褲上的紋路，說：“手不累嗎？”
“不累，我想著你這麼辛辛苦苦記了三年都過來了，我這兩?天算什?麼。”裴桑榆絮絮叨叨的，卻?發自內心的
嘆說，“學法好累啊，追逐夢想果然了不起。”
周瑾川：“…….”
輕易過了司考的周瑾川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太乖了裴桑榆，簡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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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桑榆就這麼陪著他上了一上午課，下午周瑾川要去律所，她回家做完飯拿餐盒裝好，送到周瑾川的家門口，才折回去趕沒顧得?上的稿件。
等整理?完資料，再寫完洋洋灑灑一大篇，才發現已經晚上快十二點。
她曲著腿坐在小沙發上，拿著手機滑著朋友圈的最新動態。
突然意識到，之前加周瑾川的時候，都沒注意看他的朋友圈，但這人好像一直都不愛發這些有的沒的。
只是?現在想看，已經沒了對方的聯繫方式。
這一刻，她盯著亮著的手機屏幕，好像突然同?身受了當時周瑾川被刪之後的心情。
明明還記得?對方的電話號碼，動動手指發送申請就能?加回來，卻?沒了那個點擊按鈕的勇氣?，怕再一次被對方拒絕。
那時候的周瑾川是?怎麼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