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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周瑾川掙脫她的手,喝完最後一杯酒。
度數很高,剛才那一杯下去,裴桑榆只覺得頭暈目眩。
再看向他的時候,眼睛卻溼漉漉的,聲音也放得很輕:“好了,懲罰結束,回?家吧。”
是在對他服軟。
她見不得周瑾川為她做到這樣。
周瑾川瞧著她終於不再折騰,利落起身,跟眾人簡單打過招呼:“喝多了不太?舒服,今天先撤,你們繼續。”
見兩人的狀態不太?對勁,大家也沒多留,只是派了個司機,說路上小?心。
從?裴桑榆回?來的那天起,周瑾川就重新換了輛越野,之前的跑車是兩人座,碰上這種需要?代駕的情況就沒多餘位置。
只是兩人雖然並排著坐在後排,卻一路無言。
裴桑榆渾身都被酒
灼燒著,很難受,卻不敢跟他抱怨。
可是很多的情緒憋在心裡,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是她做錯了嗎?
她確實不該非要?較勁,而是在第一次懲罰後就順著他的意思離開。
可週瑾川也不是完全沒有問題。
明明自己都已經?這麼主動了,他為什麼就是看不明白。裴桑榆覺得悶,打開窗讓夜風灌入車內。
周瑾川方才為了擋喉結上的咬痕,把釦子全部?繫到了最頂,此刻因為喝多了體溫滾燙,不得已又抬手鬆了兩顆。
他很輕地嘆了口氣,還是道歉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玩成這樣,平時我都沒來過,不知道尺度。”
裴桑榆咬了下
:“我不想聽這個。”
“那你想聽什麼?”
周瑾川轉過頭看她,他們肩膀抵著肩膀,偏過頭的時候,呼
就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