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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學校人這麼多,多半以後跟他也碰不上了。
北清附中的校園綠化做得到位,兩邊種滿了鬱鬱蔥蔥的梧桐樹,連成一大片,把道路頭頂的光和雨都遮掩得嚴嚴實實。
她盲目地跟著人群朝裡走,好在高一就在入口的那一棟,倒是不難找。
裴桑榆加快速度,身後一陣嘈雜,幾個男聲閒聊不斷。
“聽說昨兒周瑾川又創新戰績了?”
“那是九中那群
太菜,你上你也行。”
“我怎麼聽著這味兒這麼酸呢,大早上把白醋當牛
喝了吧你。”
“滾滾滾,誰嫉妒他誰傻
。”
……
一聲輕挑的口哨中斷了對話。
裴桑榆被
引注意,回過頭。
那群人中間的寸頭衝她抬了抬下巴:“沒穿校服,新來的轉校生?幾班的?”
“七班。”裴桑榆說。
寸頭嘴上叼著袋剛開封的牛
,上下打量了一番。
巴掌臉,秋水瞳,讓人心生一股我見猶憐的保護
,偏偏眼神裡又帶著疏離的傲氣,顯得多情又薄情。
確實是一眼驚豔的漂亮。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人,挑了下嘴角:“兄弟,我們班的。”
年輕的男孩子總是秒懂這種關於異
的暗示,旁邊幾個也跟著樂出聲。
裴桑榆面無表情轉身朝著臺階上走。
寸頭眼疾手快,抬手撐在她旁邊的欄杆上攔住人:“哎,我發揮發揮團結友愛的
神,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