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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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部指揮廳,呈散狀分佈著數個指揮室,間錯叉著公共休息廳。飛行器減速驟停的時候,東南角的玻璃門已經碎裂一地,鋼鐵與泥土四濺。

周圍急匆匆跑著不少的軍服,深藍,暗黃與墨綠錯,井然有序地整理著周遭。慈倪一下來就被守在門口的深藍哨兵引進去。一群人步履不停,回聲奔跑在走廊裡:“還沒有完全狂化,已經紮了高濃度鎮定劑,但是效果不夠強,現在只鎖住了一隻手”

從玻璃門破裂的方向不難看出隨既開始狂化的地點就在指揮廳外圍,慈倪一行人迅速定位到房間,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了哨兵的嘶吼,但不是隨既,是裡面去壓制他的哨兵們。

慈倪並未分化,只能到周圍空氣充斥著大量電磁輻般的熱,為了防止自己的神被衝擊,還沒跑到盡頭就從壓縮空間裡拉出了量子折迭面罩鋪滿自己,而周圍的小嚮導們也不約而同做好了準備。

還算幸運,這次的發作地點在軍區指揮廳,哨兵發作量最高的地區,高量級士兵和鎮定劑壓制劑都十分充分。代完深藍哨兵拿自己的身份徽再去聯繫湖燈星,慈倪的呼在屏蔽面罩裡與細微汗水相溶,隨既近狂化的頻率升高了。

希望佑一能再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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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佑一沒睡好。

好不容易從軍區回來一趟,以後肯定更忙,只能連睡兩天已經覺得很虧了,結果回到自己的小房間,睡著鋪滿陽光的乾淨鋪,切斷所有通訊,才躺沒多久,她竟然失眠了。

神海里靜得如冰封海洋一樣的平原上,有輕微的叫聲,綠瞳仰面,對著矮到頭頂上的邊界,痛苦的呻/

她回到家就發現小院周圍的神環境變得非常乾淨,大概星球有什麼活動開了公共屏障,所以受到神力攻擊的概率很低。身體上的舊傷也沒有疼痛的徵兆,她也直接排除掉做噩夢的情況,坐起來,瞪瞪地開始思考。

神海到最安全的地方,沒有外力影響下,嚮導是不會神體疼痛的。她現在的神體恢復也算有起,應該確實會知到更多。一一排除各個選項,最大可能是有神體或神海親密接觸的哨兵發生了狂化。

隨既。

腦海裡出現的名字,猶如一顆巨石,被神海里的無源之風旋即颳起剿碎,綠瞳黑貓的痛苦開始有如實質,叫出聲來。

他狂化了。他狂化了!

仇佑一知道自己應該冷靜。她坐在中央,迅速進行二次分析排除。

朗權狂化的概率較低,他剛成年,且才與嚮導親密結合。多年前在戰場疏導過的哨兵沒有太多高量級,而只進行過疏導也本不會有任何鏈接影響。只有隨既,自己的神力現在才真正有恢復,他這兩年的神海狀態自己全然不知。

只有隨既。

仇佑一衝出院落的時候,彩的包裝紙還散落在客廳地上,仇予七在聲批評,三個弟弟妹妹還在嘰裡呱啦擺自己的禮物,就被外面刮起來的風糊了一臉的彩紙碎屑。

“有急事回軍區,別等我了!”

幾人在光線明亮的廳堂,氣氛溫暖而輕快,只看見纖細身影從旁邊小院飛出。

聲音隨她的跑動傳來,玻璃門外的身影轉瞬往下奔去,唯餘柵欄上的花枝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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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的星艦要了仇佑一三分之一的預支工資,卻能將躍遷時間縮短至原有四分之一。

她在往停泊處的路上就打開所有通訊搜索並聯系隨既的負責醫生和嚮導。慈倪的通訊通了但沒人接,白塔暫時沒有接收到狂化哨兵,軍區公示頁面上隨既的信息沒有異動。

她面無表情,在上了星艦後立刻借來工作人員的智腦,手動輸入代碼開啟屏蔽,手指暢翻飛,入侵首都星第九研究院,半小時後星艦躍遷狀態穩定,她調取到了慈倪的行程信息和報備狀態。

目的地首都星軍區指揮一部,時間兩小時前,報備信息——處理狂化哨兵。

仇佑一神海的狂風迅疾旋轉起來,黑貓的雙眸幾乎睜不開,抓在雜草與青草間錯的土地上,髮與草纏/繞,叫聲愈發慘烈。

她的太陽已經太燙了,背後卻冒出了細密的冷汗,手指開始僵硬,表情仍舊絲毫未變。

與臉顯淡的女人將信息同步到自己的光腦上,修改再調換最後才抹除掉入侵信息和屏蔽,禮貌地和工作人員道謝。

她穩穩地坐回去,周圍已經有似乎有知的人頻頻看過來。

她的光腦響了。

”仇佑一女士,這裡是湖燈星微光醫院,有一位首都星第九醫學研究院的高層慈倪女士發來急訊,您的哨兵出現狂化症狀,請您立刻前往首都星軍區指揮一部,會有專人接您過去協助處理。”

她的哨兵。

這裡的信息有兩條,一是隨既不接受其他嚮導進入神屏障,二是到現在為止至少三小時還維持著近狂化症狀,還有機會。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首都星停泊口到指揮一部的地圖路線,條條絲縷,切割得她的眼眶也疼了起來。蜿蜒與直線接,終於有一顆淚水,盤旋著落出了眼眶。

【晨曦透过云层洒下温柔的光】
【照亮了我心中的希望】
【远方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它们低语着未曾说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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