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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紓愚有些拿不準沉母有沒有把宋之昀的話說給兒子聽,更不敢想這通電話是來斥責她的還是來跟她理論的。
對面不帶一點猶豫地接起電話,沉聿的聲音欣喜到近乎顫抖:
“喂?學姐…”
“沉聿,”葉紓愚打斷他,電話裡都能聽出掩不住的哭腔,“你…你怎麼樣?”
“我沒事!我沒事!我只是很想見你,你…”
“對不起…對不起…”她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熱淚順著臉頰滑落,眼尾紅地叫人憐,“真的對不起…”
沉聿被電話裡的哭聲勾的心更亂,乞求地問她:“你能不能來看看我,我好想見你。”
“你好好休息,我下午過來,好嗎?”
聽著那邊被安撫好的回應,她道別掛了電話。
低下頭用手掌抹了兩把眼淚,調整好情緒後無意識抬頭望向斜前窗外的楊樹林。
她愣愣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宋之昀正雙手
兜靠在一棵樹上,虎視眈眈盯著她。
即使隔著這麼遠,她仿若也能看清他臉上結起的冰霜。
雖然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可為什麼還是有這種莫名的心虛
。他什麼時候開始在那的,危險的眼神又來源於哪裡呢,是她騙他要來不及了結果到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是她跟沉聿那通痛哭
涕的電話。
兩人就這麼隔空相望了許久,就像獵鷹和獵物的僵持。
最終那頭的獵鷹擠出一個毫無笑意的笑容,直起身離開了那片泛黃的樹林。
沒過多久她的舊手機響起,是宋之昀發來的消息:
[幾點結束?]
她指尖顫抖著回覆:[下午還有]
那邊秒回:[好好研究,結束我來接你]
她忐忑不安地收起手機,這才有組裡的同學陸續到了教室。